众人感觉眼前花白了几秒,回过神来,那叫得欢快的犀牛精突然抱头嚎了起来,一根犀牛角像只长歪的大笋子,根部沾着血水,骨碌碌滚到众人跟前。
众妖悚然,一时间全都噤了声。
再看那抱着头嗷嗷嗷到处乱撞的犀牛精,满脸鲜血流得跟什么似的,活像被人照着额头给了一记重拳,砸出个碗大的血窟窿。
额头那只角很特殊,是犀牛精全身上下最坚硬最锋利的部位,好比人族剑修随身佩戴的宝剑,硬度犹如雷劈不开火烧不化的金刚石,化成原形能把三个活人前胸贴后背的串在那只角上。
就是用术法把他凌迟成肉泥,最后那根角都能完好无缺的立在肉泥堆中间。
这种天生的武器,哪有那么轻巧说断就断?
可是刚才仅仅是一瞬间,犀牛兄的看家宝贝被干净利落的削下来了,连卡都不带卡一下。
削他的人还是个人族剑修,看着斯斯文文像根一掐就断的竹子,既没有强悍到夸张的肌肉,也没有野蛮凶狠的面相。
众妖颇有些忌惮的看向晏星河手里的剑,互相传递眼神,暗道这必定是某个闻所未闻的神兵利器。
那看起来神鬼莫测的“宝剑”轻轻一抛,被晏星河从右手换到了左手,玩儿似的在手掌心转出个带着寒气的剑花,别在了少年劲瘦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