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驰坚原本在劈柴,他是知道阿绵手工活不是很灵巧的,每天晚上却还是很努力地剪“囍”字。

眼下听着这两个小娘子的对话,却是皱了皱眉。

等旺旺走了,孟驰坚洗了把脸,坐在阿绵的对面。

“成亲是大事,旺旺的夫君怎能如此不知礼数?就给了三两多银钱,够干什么的?不说聘礼,连食盒都不好好准备。若是知道自己娘子有这番困难,也不帮忙,全让你们奔忙,实在是说不过去。”

阿绵说:“陈捕快也没办法,他把所有银钱都交给旺旺了……”

“做捕快赚不到钱也就算了。这冬天的,农闲时好多人家在盖房,打短工也有钱。”孟驰坚是瞧不上陈捕快的,认为他没个做男人做夫君的样子。

一场婚事,全让新娘子操心了算怎么回事。

阿绵心中嘀咕,那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爱操心,别人干活你还总是不放心。她对这些繁琐的仪式不大在乎,“这就是走个过场,日子往后是他们两个过的,以后把日子越过越好就行了。”

“那怎么行?”孟驰坚把睡醒的小阿月抱来,耳提面命道:“婚礼是办给外人看的没错,但是这也是让女方家人能够放心的、很重要的一件事。”

小阿月迷迷糊糊,歪着脑袋看阿爹。

阿绵不理会,还是在那一个劲的包红枣。

婚宴前十天,阿绵在铺子外贴了红纸,告知客人们过十天后这里要办喜宴,那一日不接散客,不要跑空了。

她想出的办法是叫顾客们若是有空的,那一天来恭贺新人,凭红纸以后来豆腐铺里送一碗豆浆。

孟驰坚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和旺旺成亲了。与我成亲,恐怕你都没有费这么多心思。”

小婧白了她哥一眼:“旺旺是女娘,阿绵怎么可能和旺旺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