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绵也说:“就是就是。”

她心里想,会不会世界上真的有女子与女子成亲的事呢?但是又觉得应该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样子没有地方住啊(两个女子都离开原本自己的家,没有屋子和田地),应当是活不下去的。

如此胡思乱想了一番,感觉困了就抱着小阿月睡觉去了。

旺旺终究是没用上阿绵的嫁衣。

陈捕快将佩刀在当铺当了,筹出二两银子。他没打短工是因为一有空闲,就想方设法的捉大雁,好不容易才射下了两只,总算将礼数补得很周全,托人送去了旺旺的家中。

旺旺说起这事还纳闷得很,“那天我们不是说去你村里那河里捉鱼么?他知道了之后,就怪怪的。”

鱼是必须在宴席上有的,含义丰富,如“年年有余”、“鱼跃龙门”。

可是根据厨子的汇报,冬天的鱼价格是夏日的两倍还要多。阿绵就说她家山脚下有小溪,上面结的冰很薄,可以想办法砸破冰面,在网子里放上鱼食,自己捉一些鱼儿上来。

然后养在水缸里,等喜宴再用。

阿绵在岸边烧了火堆和红薯,旺旺去放了网子之后,就过来吃烤红薯。

等了一阵子,网中就捉了两三条大鱼,其中有一条鱼肚子鼓鼓涨涨的,这可是“多子多福”的好意头!

两个人都认为这定是很好的运气,阿绵还津津有味地跟孟驰坚都说了呢。

“怎么个奇怪?”阿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