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早知道就用刚刚那块长毛豆腐毒哑你就好了。
第二次再制作“臭豆腐”,阿绵换了一种法子。
有的罐里加了米酒、花椒,盖着盖子;有的罐里加了米酒,但不盖盖子……总而言之,除了豆腐是一样的,其他的每一罐都不一样,在罐身上还添了标记。
接着等待时间过去,看看哪个能成。
过了五六日,阿绵发现豆腐们再次长毛了。
有一罐的豆腐长了白毛。
闻上去味道还好,似乎带着淡淡的霉香。
阿绵这回学乖了,先弄出一点给家里的一只鸡吃。
一下午过去,鸡没什么事,精神也很好。
她这才尝了很小的一口。
味道是那种淡淡的清香和辣味,吃完舌尖颇有回味之感。
“这个似乎也不是臭豆腐。”
孟驰坚觉得像是一个他原来在外吃过的,叫做“乳腐酱”的东西。
佐粥、下饭倒还可以,只是阿绵做得味道还是淡了许多。
“可能是时间不够久,这次我放一个月试试。”
在做“乳腐”的过程中,阿绵在市场上搜集许久才买到了洋芋。这玩意还很不好买,卖家说这玩意有毒,吃多了要翘辫子的,是一种观赏的小玩意儿。
阿绵看着掌心鸡蛋那么大的洋芋,浑身土灰色,脏兮兮的,观赏个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