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买了一个回家,切成丝炒了炒。

再次喂给一只鸡吃。

到了晚上,阿绵打扫鸡窝,发现那只鸡步态不稳,摇摇晃晃的。隔了一天后,那鸡一直吐,还不肯吃东西。

“没想到……真的会中毒。”阿绵躺在大暖炉旁边,这下真后怕了,“原来莫大夫也有不大清楚的事情,也难怪,她是大夫,又不是厨子。”

暖炉说:“鸡要是明日活不成了,我就宰了。”

“可是又不能吃,万一我们吃了鸡也中毒了怎么办。”

“嗯……那我扔到后山上去,叫山上的狼吃掉。”

阿绵有点儿心疼:“说不定人吃了没事?”

唉。这一次做这两样东西,算下来花了三百文了(包括损失了一只鸡)。

“还是算了,我给你带半只烧鸡回来吃。”暖炉亲了亲这只豆腐。

那只鸡终究还是没有挺住,早上孟婧去喂鸡食,就见鸡软绵绵倒在地上了。

乳腐做好后,鸡吃了没事、驴吃了没事、人吃了也没事。阿绵再用其他坛子做,又失败了,只有那个罐子里的豆腐能做成功,把那罐里的豆腐放在其他坛子里再做,也能做成。

这道小菜意外的很得孟母的喜爱,“这个用来佐粥、下饭都很不错!”

阿绵就试着在摊上卖这个,结果根本卖不动。她大不甘心,发了失心疯,决定给这条街开食肆的铺子里,免费送一些!

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宋六嫂鱼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