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臭是么。”
“啊啊啊啊别扔别扔——”
孟驰坚不为所动,此人嘴里的那些好听话全是唬人的,不是她从哪个话本里看到的句子,就是她想要求情做些不允许她做的事情时才说的。他毫不费力地拖着阿绵(此人一直没放手),一步一挪地到了后院那棵树下。
屏住呼吸,将罐子里的长了绿毛的豆腐都倒出来,拿土埋上。
再用清水把罐子冲洗了三遍,“这么脏,以后这两个罐子还不知能装些什么。等我洗干净了,买点烧酒擦一擦才能再用。”
“我的臭豆腐——”阿绵十分悲伤,哀悼了一会儿这四块豆腐,这会儿抬起脑袋,“对哦,我好像……忘了放米酒。”
孟驰坚眯了眯眼睛。
“难怪我忘了,这个你去买。”阿绵自那一次喝酒被教训后,直到今天都是滴酒不沾的。
哪怕是小酌也没有过了。
“嗯。还不把手松开?”
阿绵见他把两个罐子刷干净,又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裳,接着去干活了。
他走到哪,阿绵跟到哪,孟驰坚放下锤子,平静地问:“怎么了?”
阿绵深情款款:“我要告诉你,就算你是臭臭的,我也心悦你。”
孟驰坚深吸一口气,小骗子的话不能信。
忍耐许久,还是把人抱在怀中,“再说一遍。”
“呃,就算你……”
“只说最后那半句就行。”
阿绵埋在他的胸口,磕磕巴巴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