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看着言玉溪。

言玉溪眼眸通红,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滚落,发丝有些凌乱,在夜风中轻扬,更添几分狼狈,他跪在江以照身前,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我先走了,明天再说,我头晕。”她想让言玉溪放手。

“我不!”

“江姐姐,你今天陪陪我好不好,我还有很多很多话没有跟你说,可以不要这样对我吗?”他声音打着颤。

江以照还在犹豫,可是为什么一定要今天,她的头真的很疼。

她突然感受到一道灵力而来,言玉溪吃痛地叫了一声,然后收回了手。

两人顺着方向望去,楼澈寻挺立在雪夜之中,眼神淡漠。

“天色已晚,江师妹饮酒过多,不宜在雪中站立过久,我特来接她回峰。”

江以照听见楼澈寻的声音,只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她便往那里靠着,楼澈寻迅速走到江以照身边,为她撑着伞,一手扶着江以照,防止她摔倒。

“楼师兄,你来做什么,我说了,我会将江姐姐送回去的,你何必如此心急?”言玉溪站起身,抹掉眼角的泪,又捂着手上被楼澈寻打伤的手,声音冷冷。

“江师妹,你还要呆在这儿吗?”楼澈寻柔声江以照。

江以照摇摇头,“头疼,我要回去睡觉。”

“听到了吗,言玉溪,不要再恣意妄为了。”楼澈寻低头睨着言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