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溪瞬间冷冷一笑,“我恣意妄为?你一直都在周围看着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是个什么光明磊落的人呢?”

“江姐姐和我呆在一起,却喊的是你的名字,你怕是早就为江姐姐施了什么阴暗的术法吧,真是未雨绸缪呢。”

楼澈寻忍不住一笑,一向清冷的脸上却露出不屑的目光,“不要妄加揣测,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

“哼,楼师兄不愧是太清山首席大弟子,果然是学什么都快,各方面都是第一,这一身的狐狸精功夫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倒是想向楼师兄学习学习。”

楼澈寻愣住,这倒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他。

“江姐姐身上的衣服的香味,跟你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你做了什么手段,只有你自己心里才清楚。”

“楼澈寻,你真恶心,江姐姐是不会喜欢你的!”

言玉溪在身后大声地骂着楼澈寻,他声音还带着哭腔。

楼澈寻不作理会,拉着江以照往外走着,轻轻用灵力护着江以照的耳朵,可言玉溪还在说个不停,他转身便点出一道蓝光,打在言玉溪身上,他瞬间无法出声,只能愤恨地盯着楼澈寻。

江以照头原本很疼,但她又闻到了着熟悉的香味,让她莫名的心安,剧烈疼痛的头在此刻瞬间舒缓下来。

这个年有些冷,她忍不住缩着,刚好身旁的人体温极高,像一个火炉,她抱着格外舒适,还软软的,像舒适的枕头。

楼澈寻心跳得极快,双颊绯红,耳根更是能红得滴出血,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楼澈寻也饮了酒。

江以照抱着她的胸脯,贴在他的胸口前,还用脸轻轻蹭着,让他走路也不好走。

他只好单手抱起江以照,让她缩在自己的怀中,轻唤灵力,瞬移到归元峰前。

本来还想和江以照在雪中撑伞散步,多说说话,却没有想到江以照醉酒醉得这样厉害。

他的厨房在自己的院子里面,所以他将江以照先放在自己的屋内,想让她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