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她朦朦胧胧地抬起头,看着眼前双眼微红的言玉溪。

“江姐姐,我不是楼师兄,我不是楼澈寻,我不是他,我是言玉溪,我是言玉溪!”

言玉溪抓住江以照的肩膀,手抚上江以照发烫的脸。

楼澈寻就那么难忘吗?就那么重要吗?

言玉溪情绪难以平复,他颤抖地摇着江以照,一张白净如雪的脸上,一道泪痕缓缓而下,瘦削地身体不住地抖着。

江以照被摇得头更晕了,她反抓住言玉溪的手,让他安静下来。

不过这一下动作却是让江以照清醒了一些,她从酒里面醒了一点,好像想起来自己是来山上和言玉溪一起放灯了。

可是不是已经放完灯了嘛,为什么言玉溪突然变成这样了。

她突然浑身一紧,言玉溪突然猛地抱住她,陌生的香气传至她的鼻腔。

她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连忙使出灵力,将言玉溪推开。

“言玉溪,怎么了?你怎么又流泪了?”

江以照看清楚了言玉溪的脸,一双黑瞳的眼眸如今涨红,如水地盯着她,几道泪痕在言玉溪苍白的脸上。

“明明是你让我哭的,你如今却反来问我为什么,江姐姐,你真无情。”言玉溪还抓着江以照的手,力气极大,抓得江以照手腕疼。

江以照本来就不喜欢哄小孩,不知道为什么言玉溪现在又崩溃地哭了起来,让她心头莫名地焦躁,本来就疼的头如今更加剧烈起来。

江以照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一只手却还被言玉溪抓着,不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