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页

言淮失笑,轻捏了捏骆卿的脸颊:“你呀,这是怪哥哥咯?”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怪哥哥啊?”骆卿很是俏皮地回道。

“走吧。”言淮起身,向还坐在床上的骆卿伸出了手,“夫人,我们该去拜高堂了。”

骆卿看着放在她面前的这只大手,心头有了些猜测,忙又将头冠给戴上了,这才将一只手搭在了言淮的手上起了身。

“既然是去拜高堂的,这礼数不能少,头冠还是得戴着的。”

两人出了住的轩林苑,经过了一个回廊,就到了一处僻静的园子,只见上题有梨落园几个大字,进得园内果真瞧见了好几株梨树,长得分外繁茂。

言淮牵着她到了梨落园内的主屋内,边儿上守着的是六喜。

六喜见得他们来,先是行了个礼,这才从衣袖中掏出钥匙来将门打开了,然后快步进屋将烛火都给亮了起来。

骆卿一颗心直跳,是愈发紧张了,好在言淮一直在边上握着她的手,是给了她许多勇气。

她随着言淮跨进屋内,却见屋子不大,收拾得是极为干净利落。

她又跟着言淮进了里间,却见里间是空着的,只是放置了个桌案,上供奉着两尊灵牌,灵牌前奉有瓜果,最为引人注意的还是桌案上的鲜花。

骆卿定睛瞧了瞧,就见一灵牌上书有‘夭夭之灵位’,‘灼华之灵位’。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骆卿不自觉念了出来。

“夭夭是母妃进宫前在清泉村时的闺名,父皇玩笑,说母亲是‘逃之夭夭’的夭夭,那他便腆着脸做个灼华吧,母妃笑话父皇说的胡话,这哪里有什么干系?可我还是记在心头了。”

“父皇弥留之际总是遗憾,自己死后不能同母妃葬在一处,生同衾,死却不同穴,我这个做儿子的只能冒天下之大不韪为他们做个灵位了,可他们不是寻常夫妻,不能随意设置灵位,我就只能借个化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