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了然,忙跪了下来。
“父皇、母妃在上,儿媳这厢有礼了。”
话罢,她便拜了三拜。
言淮将人扶了起来。
“这才是我真正的高堂。”
言淮看了六喜一眼,六喜会意,拉长了音调道:“拜高堂。”
骆卿和言淮对着两尊灵牌深深一拜,就听六喜又道:“礼成。”
骆卿在心中祷告,父皇、母妃,愿你们在天有灵,保佑哥哥这一生平安喜乐,您们也放心,我定然会照顾好哥哥,同他共进退,生同衾、死同穴。
言淮看着他悄悄供奉了多年的灵牌,也在心头同他们诉说起了自己的所思所想。
父皇、母妃,儿臣现今过得很好,儿臣身畔之人是个像母妃般良善温和之人,儿臣又有家了,您们该是安心了。
儿臣眼瞎,识人不清,认贼做母多年,如今一朝清醒,母妃且放心,儿臣定然会为您报仇!
“走吧。”言淮拉起了骆卿的手,“我们该回去了。”
走到半道上,言淮又轻声开口道:“今晚本不该……有些人颇为忌讳,总觉着这样不吉利,但我想将此事同你说。”
“哥哥晓得我不是那样的人。”
骆卿看着言淮的双眼,认真道。
“是啊,我们家卿卿最是温婉可爱。”
话罢,言淮便矮下身来吻了吻骆卿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