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见她这般着急哪里还忍心同她玩笑,拉着她的手道:“没事,真是关心则乱,这吃了药还没多久呢。”
骆卿这会子是真有些生气了。
“哥哥,你怎么能拿此事来骗我呢?”
言淮也知晓自己不对,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是难得的局促。
“对不起,卿卿,是为夫的不对。”
他小心翼翼地复又去拉起了骆卿的手。
“为夫以后定然不会了,是为夫小孩儿心性了。”
听闻此言骆卿又觉着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哥哥难得同她这般玩笑的,那……就不生气了吧,可立场还是要坚守的。
“那哥哥以后不要再同我这般玩笑了,你的身子最为重要。”
言淮宠溺一笑:“好,不过……卿卿,我们这一拜高堂还没完呢。”
骆卿疑惑地看向言淮,却见他起身替自己将头冠给取了下来。
“顶了这般久,该难受了吧。”
言淮凑近,轻轻摸了摸骆卿的额头。
“都硌上红印子了。”
骆卿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头顶,傻乎乎笑道:“真金白银的,能不硌上红印子嘛。”
她眼珠子一转,又道:“说来,这还得谢谢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