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过就好。”骆卿将银针从顾明柔脑袋上取了下来,正好这会子太医来了,竟是万康,她不过愣了一瞬就退到了一边,同万康说了顾明柔的状况。
万康把了脉,同张嬷嬷道:“如卿小主说的分毫不差,处理得也很好,我也只能做到这样了。”
这时候,一宫女已经端了盐水来了,他忙退开让人将盐水给顾明柔灌下,而后才开始了后续的诊治。
这厢诊治完,万康就该走了,骆卿打算送一送他,两人甫一踏出门就瞧见了迎面同他们走来的舒以歌。
骆卿暗道不好,左右看了看两人,不过一瞬间的对视两人纷纷错开了脸,然后互相行了个礼。
行完礼万康便呆愣愣地杵在那里,倒是舒以歌,同曾香云和朱嫣然坦坦荡荡地缓缓走来,再同万康错身进了屋,自始至终没多说一句话。
“走吧。”骆卿低声道。
万康点了点头,垂首同骆卿往外行去。
再往前可就是储秀宫的宫门了。
“我不能再往前了,万大哥,慢走。”
可万康一时半会儿还是没动,踟蹰半晌,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她还好吗?”他问完这话才恍然想起自己已没了立场问她过得好不好,随后又找补道,“有事你可来寻我,虽说我在宫中人微言轻,有些忙能帮还是帮得上的。”
骆卿心头叹了口气,张了张嘴,也只是道了声谢,让他慢走,多的到底是没说。
两人原本能成一对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奈何世事无常,如今再多言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