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过了一个时辰,顾明柔可算是醒了,骆卿会医术,也没得再去太医院请太医了,张嬷嬷就让她来给顾明柔把脉,可顾明柔不肯,一见得骆卿就说是她要毒害自己。
“是她,铁定是她要毒害我,她记恨我,就用那些个下三滥的招数对付我,她之前说过的,说可以给我下毒,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毒死,肯定是她!”
骆卿微微蹙起了眉头,但没多说什么,毕竟这事儿确实是蹊跷,顾明柔怎会突然乌头中毒?
可舒以歌听不得顾明柔无缘无故地冤枉骆卿。
“顾姑娘,话不能这样说,要真是如卿给你下的毒,她又何苦来救你?岂不是自找麻烦?”
顾明柔可管不得这些,还在撒泼。
“我怎么知晓?她莫不是有病?给我下了毒又来救我?许她就是想在你们面前装好人呢?平素里装得一副良善像,骨子里不定比谁都黑呢!”
骆卿也听不下去了。
“顾姑娘,凡事得讲究证据,不能你空口白话,就这么将罪名给我安在身上了吧?你乌头中毒,说不得有什么缘故,还得查。”
张嬷嬷也是冷硬了面色。
“明柔小主,您好生休养,此事奴婢定会好生查证,给您个交代。”
“交代?”顾明柔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当然得给我个交代,要是此事查不出来,你看我爹爹饶不饶得了你,我怎么就平白在这储秀宫中毒了呢?”
“明柔小主且放心,奴婢自然会好生探查,不会白白让您受了委屈。”
张嬷嬷是管事嬷嬷,这批秀女闹出这种事她也是脱不得干系的,没出人命还好,要是出了人命她也得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