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我就是怕,怕明柔小主挺不到那时候了……”那小宫女都快要哭出来了。
张嬷嬷陡然停下了脚步,转而又往屋内去了。
而这会子因着张嬷嬷的突然离开,还有方才那小宫女进来说的那句话,屋内立时热闹了起来,一干秀女窃窃私语了起来,有看笑话的,有不明所以的,有事不关己的。
朱嫣然忧心忡忡地同骆卿猜测道:“你说会不会是顾姑娘风寒严重了啊?听以歌说她今儿是上吐下泻的。”
骆卿微微皱了皱眉,医者仁心,虽说跟她有仇,却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忖度着需不需要自己出手去帮上一把。
就在这时候,张嬷嬷去而复返。
就见张嬷嬷径自走到了她身边,同她福了福身:“如卿小主,事急从权,还望您摒弃前嫌,救救急。”
骆卿站起身,也不多废话,只一句:“医者仁心。”
话罢,她就跟着张嬷嬷去了顾明柔住的那屋。
顾明柔这会子还在抽搐,她立时上前让人将她给按住,又托人去自己屋里拿了医药箱来,先是给了扎了两根银针,待得她安静下来才开始把脉。
“乌头中毒。”她很是冷静,条缕清晰地安排着一干宫女动作起来,“去弄壶盐水来,动作快些。”
这时候去煮浓茶显是来不及了,不如盐水来得直接。
“方才她吐过了吗?”她又问道。
一宫女忙答道:“回如卿小主,明柔小主方才已经吐过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