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骆卿,个个都跟她作对。
她让她留在骆府的耳目替自己打听,可是久也未得那丫鬟回信,她干脆自己上门了。
骆如烟不好亲自拿人来问,只得遣自己的贴身丫鬟去寻个去过庆和的下人来问。
她那贴身丫鬟也是个机灵的,逮住了个家丁来问,使了点美人计,又给了些银子,可算从那家丁嘴里撬出了点东西来。
“说是老太太一行人在回庆和的时候路遇了暴民,还牵扯了官府进来,多的就没有了。”
骆如烟的贴身丫鬟前来同骆如烟回禀道。
宋玉静惩罚人就近在眼前,那家丁也不是个糊涂的,到底是没将话给说全。
骆如烟也不是个傻的,若当真只是因为这些个事情那断断不会这般兴师动众地惩罚那些个下人,像是杀鸡儆猴。
“这事儿恐不是那般简单的。”
她想了想,便去寻了娶了妻之后就收敛了不少的骆阳舒。
骆阳舒儿时被宋玉静管得严,反生了叛骨,倒是同外表温柔的宋元春更亲近些,自然也跟骆如烟走得近了些。
“大哥哥,你可是吓死我了,在家听得你们路上遇得暴民之事,我是怕极了,紧赶慢赶地回府了,你可有受伤?”
骆如烟秀眉微蹙,满脸尽是担忧,双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似是在瞧他哪里可有伤着了。
骆阳舒最不耐的就是如宋玉静般脾性急躁霸道之人,最喜的便是将他放在心上关怀着他的人,这会子听得骆如烟这满是关切的话,脸上立时爬满了笑。
“没有,你大哥哥我可是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