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用完膳,两人又说了会儿体己话,船便靠岸了。
骆卿很是不舍,上得岸,她又要同自家哥哥各走半边了。
相聚总是短暂,分别总是长久。
骆卿在骆府众人面前只得恭恭敬敬地同言淮道谢。
言淮也放心不下骆卿,是生怕她在路上再遭遇什么不测,特特派了长庚带着两人跟着他们,护送他们回京。
骆老太太自对言淮又是好一番道谢。
容州那边的事儿还未处理完,言淮还得赶着过去处理,骆卿再不舍,也只能默默目送着人离开了。
不过这回靠着骆卿化险为夷,骆老太太倒是对骆卿刮目相看了起来,觉着骆卿是个可堪大用的,可又怕她兴风作浪,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倒是更为忌惮她了。
骆卿自是不知骆老太太心头这好一番纠结,只是琢磨着这厢回去得好生研制药物,看看能不能不用银针之法也能压制眼睛复明后带来的苦痛。
还有血滴泪,她也得更用心培育才是,多多收集古书,看看能不能寻得蛛丝马迹。
她觉着,哥哥就好像老天对她对症下的药,一见得他她心内便能生出无限期许和勇气,让她不再迷茫。
有长庚护着,一路上倒也顺风顺水,一行人平安回到了京城。
要说这一趟让骆卿最为遗憾的便是没能分出时间来查一查自己生母当年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