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伸手锤了锤自己的胸口,以示自己身子没甚问题。
骆如烟好似这才放心了,脸上挂上了抹轻松的笑意。
“大哥哥没事就好。”说着,她脸上又带上了几许惆怅,语调也低落了下去,“这家中,娘亲被送走了,爹爹也不待见我……我也只有你可以牵挂了……”
这话又叫骆阳舒心软了几分。
“三妹妹,你且放心,待时机成熟,我们再向父亲求求情,他定然会将春姨娘放出来的。”
骆如烟眼含热泪地看着骆阳舒,半晌才点了点头。
而后,她状似不经意道:“我听人说,主母处罚了随着你们同去的好几个下人,我还以为……幸而你们都没事……”
骆阳舒摆了摆手,顺嘴道:“是没事,就是四妹妹,她一个人被那暴民头头给掳走了,回来后还衣衫不整的,整个人神思恍惚,我眼瞅着怕是……”
说到此处他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忙找补道:“此事关乎四妹妹的清白,我骆府的声誉,你可别同人说啊。母亲处罚那些个下人也是想给他们个下马威,让他们别在背后乱嚼舌根。”
骆如烟似很是受伤般,问道:“大哥哥觉着我是那样的人吗?无论如何,这可是四姐姐的清白啊,我定会守口如瓶的。”
骆阳舒被骆如烟这一问问得颇为愧疚:“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三妹妹莫要生气。”
骆如烟摇了摇头,苦笑道:“四妹妹到底是同大哥哥一母同胞的。”
骆阳舒忙讨饶道:“哪里啊,你也是我妹妹啊,何况四妹妹说来跟我也不亲近,倒是你,更像个妹妹。”
骆如烟好似被骆阳舒哄开心了,抬头对他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