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已经见惯了两人贫嘴,只一心挂在方才那件未说完的事儿上。
“哥哥为何会……”她面皮薄,实在说不出那种话来。
言淮对着骆卿又是一派温和笑意,好似是怕刘霄教坏了骆卿般,这回是自己答的了。
“他大哥强抢民女,那女子不从,就烧了人家房子,那女子也是贞烈的,在城门口自杀了,这毕竟是丑闻,顺庆伯又想保住自己的儿子,我看不惯,就给了他这法子,要么要命要么自宫。”
骆卿愤愤:“这人还真是猪狗不如,他还好意思记恨,真是不要脸!”
刘霄哈哈大笑:“有你这么骂人的嘛,要我骂就是狗娘养的,生儿子没屁眼儿,然后啊……”
他突觉阵阵寒意袭来,缓缓转过头去,就见言淮嘴唇带笑地看着他,要瞎不瞎的眼睛虽黯淡无光却莫名让人渗人,他咽了口唾沫,立时闭了嘴。
第48章
言淮轻轻一笑,问道:“卿卿的手如何了?可有影响?”
刘霄又生龙活虎了起来,刻意拖长嗓音训道:“运道好,没甚大的影响,用了我的药膏疤也是不会留的,只是以后小心些,再深些伤到经脉……”
骆卿祈求地看着他,一直给他摇着头,是生怕他再说什么惹得言淮又生气了,可他全然不管,还在兀自叨叨着。
“以后怕是也不灵活了,还想做大夫,怕也甭想学得太过高深的医术了。”
骆卿无奈地看了刘霄一眼,又转回头讨好道:“哥哥,我以后一定当心,一定当心。”
言淮伸长手用折扇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我是不信你的保证了。”
然后他又看向刘霄,开始秋后算账:“你说说,是不是在背后没少当着我家卿卿说方才那些个话?我觉得你皮子着实有些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