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霄脸上挂着抹尴尬笑容,这会子轮到他求着骆卿帮自己说话,可骆卿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朝着他为难地摇了摇头。
好巧不巧,外面的敲门声解救了他。
“王爷,舒夫子请您过去,说是顺庆伯和永安伯来了,还说冒犯了王爷,打算亲自道歉,还有骆侍郎也赶过来了。”
言淮微勾唇角,嘴角笑意愈发冷了:“瞧着是我四年没回来这帮人倒以为我脾性变好了。”
他复又抬头对刘霄抬了抬下巴。
刘霄看了一边儿的骆卿一眼,识趣道:“好好好,我出去等你们,真的是……”
骆卿见刘霄走了又凑到了言淮身边坐着,伸出一只手来挽住他的手臂:“哥哥,可不可以……抱抱我啊?”
言淮凌厉的眉眼尽皆舒展开来,嘴角笑意荡漾开来,这会子还真当得上君子润如玉。
他将折扇放在榻上的小方桌上,然后轻轻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头搁在她的发顶,轻声问道:“可还疼?”
骆卿正欲说不疼,却是被言淮出言阻了:“可别再骗我了。”
骆卿将脸深深埋在言淮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半年来没着没落的心好似突然落到了实处。
她的声音闷闷传出来:“疼啊,可是同哥哥说着话就不觉得疼了。”
言淮知晓,出了这个门两人怕又要端着了,干脆就让骆卿撒撒娇,让顺庆伯等着便等着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哥哥,我瞧见雪了,真的好漂亮,就是没有哥哥在身边。青杏说今年许是天道暖,下得迟,三月前该还能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