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青杏扶着骆卿受伤的那只手,自责道,“是奴婢没有护好姑娘。”
骆卿正想再安慰青杏一二,却听得前面的言淮道:“你还是好生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当大夫的手,岂是随意能伤?”
骆卿咬咬唇,低着头不再言语。
到得舒夫子给言淮备下的屋子清台轩,言淮径自进得屋内坐下了,倒是骆卿,一直在门前踌躇,不知该进还是不该进。
言淮是又气又心疼,想着也是自己的错,从未当着她的面发过这般大的火,如今这样确实也吓着她了,在心头叹了口气,开口道:“矗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进来!”
骆卿心头委屈,噘着嘴垂着头进了屋子,青杏却是没有进去,还贴心地将门给关上了。
言淮坐在榻上,见她还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禁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小方桌另一头:“坐过来。”
刘霄去隔壁舒宅替骆卿拿伤药去了,言淮想着趁着空档好生问问她。
“不是教过你嘛,有时候不要正面跟人起冲突,特特是男子,力量悬殊,他动手你不定就能……罢了,以前教过你,说着记住了也没记住。”
骆卿最怕言淮对自己失望,更怕他连说自己也懒得说了,心头着急,也不坐了,急急到得言淮面前将他的手拉住了:“哥哥别生气,我以后不敢了。”
言淮任她拉着自己的手:“我瞧着你是在我面前不敢,在旁人面前是千万个敢!”
“我只是一时不察,不然也不会被他推倒了。”骆卿忍不住嘀咕起来,“谁叫他在背后编排哥哥,还伯爵府家的公子呢!”
这话惹得言淮心疼,将人拉来跟自己坐在了一起,到底是没忍住,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是不是傻啊。”
骆卿收回手摸着自己的额头,甜甜一笑:“才不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