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是爱逞强的!”他还在嘀嘀咕咕说着。
而这会子书屋外已经聚集了许多前来上课的学子。
言淮听得骆卿受伤竟还意图瞒着自己,心头气怒,面容愈发冷峻,可嘴角的笑意还是十分稳妥地挂在那里,说出口的话却没那般友善了。
“本王竟不知白鹭书院也这般乌烟瘴气了。”
霎时,屋内外寂静一片。
成景这时候也来了,瞧见骆卿颇为狼狈的模样就想上前,被刘霄挡了回去。
他只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霄没工夫搭理他,正琢磨着骆卿手上的伤,而言淮更是没心思同他说话了,只兀自交代着自己要说的话。
“本王没心思教一群纨绔子弟,这堂课也甭上了,至于以后的课,你们去问问舒夫子,看他清不清理这种杂碎!”
“你……”那人在听得最后两个字时终于忍不住了,就要出声同言淮对呛,被方才一直同他帮腔的人拦下了。
“怎么?不服?你老子来了见得本王也得恭恭敬敬的。”
话罢,一甩衣袖让刘霄带着骆卿走了。
方才刘霄给骆卿处理了,她手上的血暂时是止住了,只是这一路气氛凝滞,她有些难受,看了看兀自走在前面不理自己的言淮,咬咬唇小声去问跟在自己身边的青杏:“你可有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