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了,冷笑道:“怎么?怕了?方才不还振振有词吗?这事儿要完也行,给我道歉!跪着给我道歉!”
骆卿平日里见着温温柔柔的,偏生骨子里有股子倔强,被言淮教养了三年,他那宁折不弯的性子也是学了个十成十,当下讽笑道:“道歉?我瞧着该是你给我道歉,给怡亲王道歉吧!”
她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你空口白话就想辱没我们的名声,还想我将错给揽下来,凭什么?你别以为人人都好欺负,这事儿就算是告到皇上面前那也是你的错!”
“皇上?你以为就你这上不得台面的野种也能见得皇上?”那人觉着青杏碍事,发狠将青杏推到一边儿,青杏重重砸在了一边儿的书案上,发出了一声闷哼。
骆卿大惊,欲要去扶青杏,那人却又用力推搡了她一把,她一个趔趄,直直摔到了地上,好在双手撑住了,不然就是脑袋着地,可地上有碎瓷片,正正好在她右手掌下,带着她划拉了好大一道口子,鲜血霎时涌了出来。
那人没有惧意,还勾唇冷笑道:“今儿就给你个教训!”
“小骆儿!”
言淮是和刘霄一起来的,方才在门外两人只听得那出言不逊的男声和推搡声,却是没听到与他争执之人的声音,如今刘霄这声惊呼让他霎时反应过来,跌在地上的是骆卿。
刘霄几步跨进了书屋内,将骆卿扶了起来:“你们竟敢在书屋放肆!”
言淮走到骆卿身边,温声问道:“可有受伤?”
骆卿捂着自己的右手,摇头道:“没有……”
“右手都成这样了还撒谎,流了这么多血,你以为他闻不见吗?”刘霄气急败坏道。
他是真的气极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