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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文知晓宋玉静心中一直对他偏心宋元春母子不满,况此事确实非同小可,当下便对着骆如烟道:“手伸出来!”

骆如烟看着骆文手中的戒尺分外害怕,摇着头直往宋元春怀里躲,宋元春也紧紧抱着她,嘴里还向骆文求道:“主君,烟儿这回只是不小心犯了个错,您就手下留情,扰了她吧。再不济,都是我的错,我没教好她,我来替她受好了。”

宋玉静也是做母亲的,知晓怎样才最是戳心,坐在上首讥笑道:“你替她受?你难不成能替她受一辈子?往后她若是嫁出去了该当如何?还要带着你去不成?”

骆文听了这话,狠了狠心,还是让骆如烟将手拿出来打了她十戒尺。

骆卿心头暗自发笑,她这父亲的父爱大抵只给了骆如烟吧,这十戒尺除了前五戒尺是真的狠心打了,后面却是全然收着力的。

第43章

骆如烟没想到大年初四自己就被罚了,只觉自己今年一年的运道就要不好了,心中万分不痛快,偏生这时候宋元春给她上药又疼得她一激灵。

宋元春见状,心疼得不行,将她挨打的左手拿起来轻轻吹了吹,又是好一番安慰。

“爹爹不疼我了。”骆如烟嘟着嘴,还在哭。

宋元春替骆如烟上完药,又伸手为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哄道:“不会的,你爹爹最疼你了,只是你爹爹今日委实太气了,你也知晓那是户部尚书的夫人,你爹爹也是户部的。”

骆如烟转而又恨恨道:“骆卿、骆如兰,特特是骆卿,肯定是她出的主意,那骆如兰最是不会撒谎瞒人,定然都是骆卿那野种作的妖!”

宋元春眼中也带上了几分狠戾:“我也是真没想到,这骆卿小小年纪,会的手段不少啊,先是舒夫子一家,而后是骆如兰,看样子是该好好收拾她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