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如兰向来心大,也没有骆卿那许多担忧,答应了她后又提及了左其:“长得跟个房中烧的黑炭似的。”
“哪里有那般黑啊。”骆卿被骆如兰这说法给逗笑了,“我也瞧见了,是要偏黑一点,但常常在军营里呆着的人,黑点实属正常,长得尚算端正。”
骆如兰来了兴趣,直直地盯着骆卿看,嘴角还带着笑,是看得骆卿莫名其妙。
“怎么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沾了什么吗?”
骆如兰摇了摇头:“你说……”她故意卖了个关子,“你不会喜欢上那黑炭了吧?”
骆卿很是无奈:“说到哪里去了?”
两人又说笑了会儿就往回走了,半道上就碰上了匆匆来寻她们的丫鬟。
骆卿所料不差,出了这档子事左夫人也没留多久就带着她侄子走了,人走后骆文就大发雷霆,要拿着戒尺打骆如烟。
骆如烟就在一边儿直哭,而后赶去的宋元春也拦着骆文,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好一番求情,要他听骆如烟的辩白,这一辩白就将骆卿和骆如兰给抖搂了出来。
一边儿的宋玉静听了,又是好一场发火,但耐不住骆文的心是偏的,当下就找人去寻骆卿和骆如兰了。
骆卿和骆如兰甫一踏进厅内就听得一道柔柔弱弱的哭声传来,是颇为委屈,好不可怜,还有另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安慰着她。
骆如兰不用猜就知晓是宋元春母女,是听得心烦:“你自己犯了错你还有脸哭啊?”
骆文一听这风凉话更气,拿着戒尺敲了敲一边儿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