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如烟埋首在宋元春肩头撒娇道:“娘,您定然要为我报仇啊。”
“放心,旁人欺负了我女儿我定然不会放过的!”宋元春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而头枕在宋元春肩头的骆如烟却是突然想起了自己捡到的骆卿的那支钗子,她不是最为宝贝那支钗子了吗?她就要让她看得到得不到!
一转眼,一月就悄悄溜走了,又是白鹭书院开学的时候,而谁都知晓白鹭书院有个惯例,每每开学第二日都是要斗才的。
怎么个斗才法呢?
就是一学子出个彩头,无论什么物件都好,那出彩头的学子可出个题目,让旁的学子就这个题目进行两两相比,一较高下,谁胜这彩头就归谁。
毕竟白鹭书院虽大多都是官宦子女,但也有特别出类拔萃的才子是出自寒门的,故此,舒夫子和刘夫子也放出话来,这彩头也不要多贵重,讨个喜庆就好。
而每每斗才也不单单是白鹭书院的事儿,京中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瞧热闹,当然,白鹭书院学子的父母是定然在被邀之列的。
后来,来凑热闹的人委实太多,舒夫子干脆就说只要是在场之人,人人都可拿彩头出题目,然后下场去比,不限于他的学子。
故此,这斗才倒是愈发热闹起来。
骆卿不爱出这个风头,也没准备彩头,当日同骆如兰同乘一辆马车就去了白鹭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