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想去,可以自行安排,无需守着我,只要别闯祸就好。”
“你想支开我?”
伏青骨确实有这个意思,一来怕他再和颜恻闹起来,惹得双方不快。二是他正处在发情期,脾气暴躁易怒,放出去寻个伴儿兴许比较好。
见她没否认,白虺刚好一点的心情,霎时又落了下去。
“我不走。”走了好让那死孔雀趁虚而入?
伏青骨沉默片刻,叹道:“走不走皆由你,只是若要留下,便不得再找颜恻的麻烦。”
白虺仍旧怏怏不乐,“那得看他,如果再提结侣之事,我连那老孔雀一起揍。”
死孔雀、老孔雀、死狐狸……这四脚蛇嘴里就没有一个规矩名儿。
伏青骨睁眼无奈地看着他,“他说归他说,此事我已拒绝,你也不用理会,他再坚持,也总不好强求。”
踹走一个死狐狸,又来一个死孔雀,简直没完没了,这妖道怎么恁般招蜂引蝶?赶跑这俩,谁知道还会不会来别的?要是能将这妖道给藏起来就好了,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他也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这个念头一动,白虺便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洞府,那处隐蔽,应该没人能找到,而且看样子妖道也还挺满意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待到下次褪鳞,他的鳞片便可将洞府铺满了,届时再以夜明珠照明,五光十彩 ,肯定很漂亮。
见他木着脸发愣,伏青骨也没管他,继续闭眼调息,助体内元丹熔炼神蜗之力,重塑婴体。
指弹日光,风送星月,再睁眼帘外暮色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