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藏和白虺在船头招手催促,伏青骨微微一笑,对素月说道:“走吧。”
素月收回目光,同她一起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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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船后,素月领着剑阁众弟子御剑而去,伏青骨则随颜家父子浩浩荡荡的队伍,前往鲁县。
途中颜崟又旁敲侧击地说起亲事,皆被伏青骨装傻给糊弄过去了,过后又打起了兰覆和莲衣的主意,倒不是让她俩结亲,而是想聘二人入黄金台当医师,也皆被二人拒绝。
二人兴致勃勃地说起这两桩事,不当心被白虺听见,白虺差点没将颜恻的马车给掀翻,好险让伏青骨拦住,不然就该被颜崟扒皮抽筋了。
华丽宽敞的马车上,伏青骨闭眼打坐,白虺则坐在她对面,抱着臂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怨气比枉死的女鬼还要深重。
“你要同那个死孔雀结道侣?”
“不会。”
白虺脸色稍霁,又问道:“那为何我们要跟他同行?”
“我要去金玉楼查一件事情。”
“什么事?”
“与灵晔相关的事。”
又是灵晔,为这灵晔,惹来多少麻烦事,招来多少碍眼之人。要他说,过去的事,过去的身份,忘了也就忘了,她是谁,发生过什么,有那么重要么?无拘无束,逍遥自在多好,非得去给自己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