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往师萤嘴里塞了一块炸鸡块,往封愁嘴里塞了一个三文鱼寿司,“吃还堵不住你俩的破嘴!”
终于安静了,餐厅里只剩下了嚼嚼嚼的声音。
晚饭结束后,短暂的平静再次被打破。
这回拌嘴是为了接下来要看什么电影。
师萤想看金棕榈大奖的文艺片,封愁想看票房第一的爆米花电影,于是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互相挤兑,一个说装逼文艺青年,一个说无脑中年大叔,针尖对着麦芒,谁也不愿意放过谁。
白悠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既然你们定不下来,那就看《党同伐异》吧!”
“不看!”这回俩人终于站在了同一阵线。
“格里菲斯的电影只在电影史上有意义,谁看都得被无聊死。”
“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个好看的电影,拿这个词当电影名,装过头了吧?”
最终选了一部台岛导演拍的片子,有深度,有票房,讲述那段原住民与侵略者抗争的历史,讲述山林间被迫升起了太阳旗。
师萤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
封愁习惯性地坐在地毯上,旁边放着一听已经开启的啤酒。
白悠坐在他俩中间,物理隔绝两个扯头花的小学鸡。
但他的心思渐渐地就不在电影上了。
本来封愁坐在地毯上,胳膊就跟白悠垂下来的小腿挨得很近,只要白悠稍稍一动就能碰上的那种距离,然后他就感觉到,封愁的胳膊压在自己小腿侧面,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就在白悠打算低头查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睡着了的时候,封愁身子向前一个趔趄,猛地一激灵,就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