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抬起手指着墙,回过头,就看见封愁黑着一张脸。
“别生气了嘛,要是打扰你睡觉了我道歉, 那就更应该让他们快点干完活了,他们早完事,你早补觉,好么?”
白悠主动蹭上去,示弱,撒娇,搂住封愁的脖子,“叭”一口亲在他脸颊上,声音响亮。
然后他就看见,封愁整个人都变成了粉色。
粉色的封愁把白悠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推到一边,快步走到墙边就开始收自己的东西,一个人把矮柜从地上搬起来,憋红了脸,也掩盖住了之前的粉色。
白悠就站在一边看着他搬,如果自己上去帮忙的话,封愁会炸毛的吧?
这么想着,他试探着上前,拿起一个金属笔筒——
“把它放下!别动!”封愁瞬间开口,语气充满警告。
看吧,果然炸毛了。
白悠乖乖把笔筒放下,乖乖退到一旁,转而开始盯着师傅们施工,看他们小心翼翼地拆下那面空白的隔板。
封愁这边妨碍装修的家具已经都搬走了,师傅们搬来梯子,防尘膜,将需要施工的地方用顶天立地的塑料膜围起来,封好边,随后就响起了电锯和电刨的声音。
楼梯是原始的水泥楼梯,白悠并不打算拆了重建,只是在水泥楼梯的基础上安装木头踏步,修补墙漆,并在楼梯下方打造整面墙的柜子而已。
木工师傅带着三个资深徒弟,干活又快又好,现场测量,裁切,安装钉钉子,一套程序下来再让白悠验收。
验收合格,保洁和油工进场,打扫干净,刷上木蜡油和水性漆,最后全屋新风系统开启最大功率换气循环,从早上折腾到傍晚,总算是把活都折腾完了。
而封愁也已经困过了劲,现在正拉着一张脸坐在一楼的餐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