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正放到纹面的精彩情节,旁边两个长辈弄出来的动静,师萤一无所觉。
白悠勾起一侧嘴角,弯下腰,在封愁耳边小声蛐蛐,“要不然你回去睡觉吧,我陪她看完。”
封愁却默默摇了摇头,并不打算提前离开。
见状白悠也没再坚持自己的提议,而是伸手稍微用了点力气地扳过他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的小腿上,能睡得稍微舒服点。
身子僵硬了一瞬,他就重新放松下来,顺势枕在了白悠的膝盖上,很快呼吸就均匀了起来。
白悠就这么分出一半的心注意让封愁的脑袋别突然掉下去,用另一半的心去留意电影情节,看完了小丫头一定会揪着他再讨论一番,如果自己对情节一问三不知,虫虫会伤心的。
电影很长,足够封愁安心地睡很久。
电影接近尾声,在澄碧又清浅的溪水中,阴阳相隔的父子俩唱起了同一支独属于他们民族的歌谣,师萤用力吸了吸鼻子,发出很大的声响。
白悠伸长胳膊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小丫头一把抓过,然后就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下面。
悲剧落幕,电影收场,师萤难得没有第一时间跟白悠叽叽喳喳讨论剧情,而是直接沉入了自己身下的影子里,瞬移回到房间,去消化影片给她带去的冲击。
白悠就坐在原地,等着演职人员表放完,等着片尾曲渐弱,等着投影的幕布变作一片漆黑,封愁就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一样,醒了过来。
“电影呢?”
“刚好放完。”
“小丫头呢?”
“被电影震撼到了,跑回房间消化。”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