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酒量太好,四瓶威士忌喝光,皮埃尔的脸色也只不过比之前苍白了些,双眼却依旧清明。
白悠差不多喝了大半瓶,这点酒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所谓,但他要是再不表现出喝醉的模样,就会露馅了。
于是用了点小手段让脸变得通红,眼神微微不聚焦,想要用手撑着脑袋,手肘却从桌子的边沿滑落,一个趔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手扒着桌面重新坐直,白悠冲皮埃尔露出了一个有些天真无邪的笑容。
看着这个笑,皮埃尔就知道,只差几杯酒,这次的事就能成了。
于是他伸长胳膊去够那第五瓶酒,动作比之前急躁一点,酒瓶子的底碰上了其他空瓶子的口,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着这个声音,白悠就知道,这一瓶酒下肚,对方的伪装清醒就会彻底土崩瓦解了。
白悠没告诉过任何人,在佣兵训练基地的那几年里,训练之余为数不多的消遣就是划拳喝酒,他围着酒桌转了三年,本就遗传自母亲盛放那边的好酒量,彻底进化成了千杯不醉。
也是因为跟着佣兵们喝了不知多少顿酒,喝到什么程度会有什么样的表现,白悠简直是太清楚了。
虽然皮埃尔酒量极好,他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醉酒的端倪,但刚才那一声脆响就让白悠明白了,这家伙绝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清醒。
而对于白悠来说,半醉不醉的状态,是最好套话的状态。
第五瓶酒喝完,白悠看上去就彻底醉了,可他醉的却和其他人不一样,坚持自己是一只胆小但会说话的仓鼠,怎么都不让皮埃尔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