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虽然有些上头了,但理智还存了几分,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也觉得这样的白悠实在是太可爱了,便陪着他闹,看见白悠缩在床头下的角落里,他也坐在地毯上,保持着安全距离。
为了让小仓鼠放松警惕,他开始讲他自己,用一副看上去坦荡的,对白悠掏心掏肺的模样。
里面的话三分真,七分假,即使是那三分真话,他也要颠倒了顺序再说出来,并在其中掺上两分假话。
白悠一边演喝醉后的仓鼠,一边还得从他这一大堆话里垃圾分拣,脑子都想爆炸了,累得要死。
但小美人的表现却是,对皮埃尔的这些过往没什么兴趣的模样,反倒他在提起游艇啊,大海啊,远洋游轮啊,驾驶着直升机去海上看日落啊的时候,眼睛变得亮晶晶的。
皮埃尔从善如流,就捡着这些着重介绍。
越说,白悠的眼睛就越亮,胆小的仓鼠慢慢放下警惕,往前爬出来了一点点,开始主动提问。
他问皮埃尔,那天在酒会旁的停机坪上看到了一架很漂亮的直升机,问他自己有没有机会坐。
皮埃尔却笑得暧昧,说这个不行,而且直升机也去不了他想去的地方。
小仓鼠于是变得气鼓鼓,连声质问为什么,还赌气似的再次缩了回去,还比之前离皮埃尔更远了。
为了得到初步信赖的渴望开始隐隐压倒理智,想着反正对方也不可能知道,就忍不住地透露了更多。
距离新约克市港口东南方向不到100海里远的地方有一座某个科研所名下的小岛,这座岛是直升机最终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