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换好封愁买的拳击服, 戴上手套,就找沙袋发泄去了。
每一拳都是恶狠狠地打出, 每一拳都用上了几乎要把沙袋打穿的力道, 表情凶得不得了, 仿佛他的击打对象不是沙袋,而是皮埃尔本人。
打了一会儿却并不过瘾, 白悠最后对着沙袋捶出一拳, 烦躁地转过身, 就看见封愁从box的边缘伸出了个脑袋。
“来一局?”他提议道。
白悠撑着box台子的边缘就爬了上去。
两人对练, 白悠的出拳比打沙袋的时候更狠。
拳击打完扔了拳击手套自由搏击,自由搏击之后又把从罗纳德跟黄教授那里学来的所有招式都招呼在了对方的身上。
最终两人都精疲力竭,一人倒在box的一个角,气喘吁吁。
“所以, 你是把我当成皮埃尔在揍吗?”喘匀了气,封愁看着天花板裸露的管线,问道。
“我真是恨不得打死那个狗草的畜生。”白悠冷笑一声,咬牙切齿。
“嗯?”封愁发出了疑惑的单音,这是他第一次听白悠用这样的字眼去骂一个人。
白悠盘腿坐起,有些烦躁地揉了一把自己的脑袋,开始给封愁讲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把皮埃尔灌醉不是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