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抬起头,上目线对上了皮埃尔俯视的视线。
“拿着。再会。”
将名片塞进白悠的手里之后,皮埃尔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悠总觉得他离开的速度要比他来时候的速度快了很多。
“走了。”封愁咬着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不出有几分是真的,又有几分是装的。
从酒吧回公寓的路上,封愁一言不发,甚至连个眼神都没往白悠那边递。
许春风已经走了,身上的小伤口都已经结痂,正好许家老爷子的私人飞机会在a国首都的机场降落加油,许春风联系觉醒者协会弄了辆车,连夜就往首都开去。
估计他短时间内都不会再来a国了。
咣当一声把门甩上,封愁从背后越过白悠,看样子是打算直接回房间去,可白悠的一句话,就把他气哼哼的背影给钉在了房间门口。
“吃醋了?”
封愁刷一下子就转过身来,就看见白悠没骨头似的倚在自己的房间门口,挑着眉勾着唇,笑得又痞又坏。
“……三年的期限你总得遵守吧?”白悠这副模样却噎回了他本想脱口而出的话,封愁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了这么一句。
“我也没说不遵守啊。”白悠耸了耸肩,“急的人先心虚,你要是想找别人的话,我可不会像你似的管这管那。”
说完,他也不等封愁反应,一个转身就进了房间,还顺手关上了门。
白悠关门后耳朵就贴着门听外面的动静,却没有传来如他预料的那样,狠狠甩上房门的巨响。
等了很久,外面还是安静一片,他忍不住趴到地上透过门缝往对面看,就看见封愁的房间,已经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