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只有一句话像烙印似的刻进了他的脑子里,“春宵一度,即可离去。”
等他终于能反抗挣扎的时候就发现,不仅那些黑影子已经不见了,他自己也手脚无力,浑身发软,意识却一直都相当的清醒。
这种类似中了麻药的感觉相当的糟糕,身体濒临失控的边缘,就跟他曾经见过的那些被绑架到黑妓院年轻男女一样,如同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封愁可不想跟什么糟老头子糟老太太贵宾共度什么春宵,既然让他保持绝对的清醒,那就别怪他让对方血溅三尺了。
可来到这张床上的人,是白悠。
他不可能让白悠血溅三尺,而且和面对陌生人相比,还是面对熟人要更难堪一些。
封愁甚至打心底里奢望着白悠认不出自己,直到自己的名字从对方的嘴里,被清晰完整地说了出来。
然后就被不停地戳戳,戳到他受不了回头,又被如此询问,彻底恼羞成怒。
“哦,原来是异能啊。”白悠拉长了调子重复一遍,阴阳怪气的意图很明显。
封愁又喘了一口气,才再次开口,“对,就是因为异能,赶紧用你的解忧解决掉它!”
“行。你可感受好了哈。”白悠答应得相当痛快,也完全没有计较封愁的恶劣态度,虽然他的话听起来有些古怪,但封愁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为什么白悠会说那么奇怪的话了。
因为【解忧】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一丁点作用。
中了药的感觉依旧在,他还是浑身发软,提不起劲来,甚至还因为解忧的发动,激活了什么别的东西。
两人视线移动,集中到了某一个点上,他们的瞳孔便同时一缩。
白悠:芜湖?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