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床就更不用说了, 木料昂贵,做工考究, 如果不是床上还有个男人, 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虎, 白悠真心觉得,这是再完美不过的临时住所。
没错, 这张近三米宽的大床上, 不只有白悠自己。
男人背对着白悠微微蜷缩起来, 表面看去是没有任何异常的模样, 可比平时重许多的呼吸,却暴露了他此刻的不同寻常。
白悠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后背。
男人条件反射似的一激灵,却依旧沉默。
“嘿, 封愁。”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称呼,却完全无法获得男人的回答。
封愁沉默。
继续戳戳。
封愁往前蛄蛹了一下,离白悠又远了点,而且整个后背都透着不耐烦。
白悠还想继续戳戳,封愁终于忍无可忍,回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却没有了平日的力道。
稍微有些虚弱,带着微微的颤抖。
“能跟我讲讲,你到底是怎么被药翻的么?”看着对方那双前所未有的水光潋滟的眼睛,白悠语气变得高深莫测。
“我怎么可能被人给下药!是不知道哪来的该死的异能搞的!”封愁当即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并拒绝承认自己就是被人给算计了。
他怎么可能知道进入这家会所如果不拿着那枚该死的粉红色筹码就会被当成服侍贵宾的男公关带走啊!
并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进了这个破地方之后,异能就不好使了!
连股烟都放不出来,更不用说火了!
然后稀里糊涂地就被一群看不清长相从头蒙到脚的黑色人影塞进了这间屋子,被扔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