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愁当即脸色爆红,一把甩开他的手就想直接下床,却一下就撞在围着床竖起的透明结界上,被弹了回来。
不仅如此,似乎还有看不见的力量,强行将他压制得只能躺在床上,甚至没有办法坐起。
封愁于是翻了个身,继续背对着白悠。
“看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依照我之前的经验来看,解忧起不到任何作用。”白悠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或者你遵从你的内心别撒谎,也能让情况不这么难看。”
顿了一下,白悠接着补充,“七宗罪知道吧?我已经解决掉了前面的六个,最后只剩下你了,色欲。”
封愁依旧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按理说你对这个应该是挺熟悉又擅长的,纨绔风流的封大少,传说床伴换得比衣服还勤,总不能是从没做过这档子事吧?”
白悠是故意这么说的,本想激将一下,封愁却突然动了。
似乎是药劲越来越猛,让他渐渐开始失去理智,他干脆又果断地将左手食指的关节塞进嘴里,狠狠咬下,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以剧痛来缓解药劲。
……哦豁,好像激将得有点过头,他怎么开始自残了。
白悠开始在脑子里往前倒带,越想越惊讶,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虽然之前已经戳穿了这家伙的纨绔伪装,却怎么都想不到……
“不是,你真第一次啊?”黑暗中,白悠瞪着封愁默默忍着药劲的背影,诧异道。
居然真的连个前任都没有?
“……”封愁一言不发。
白悠忽然便有些莫名的兴奋,他干脆长腿一跨,就骑在了对方身上。
“那不巧了么?我也是第一次诶!反正事情都发展到这了,你还……总之先让我在上面试试?我要是觉得不合适,就换你在上面,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