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打量了一下牢房,一面墙三面木栅栏,光线从头顶一个小小的窗户射进来,地面只铺了些干草,幽幽冷风从走廊那头飘进来,墙外传来连绵不断的滴水声,连呼吸的空气似乎都夹着冰。
他不应该让她一直待在这样的地方。
“洛洛,你别难过,你刚才说的,我可以去做,”他握着她的双手,轻轻抚着,停了一会,继续说道,“只是太子背后很复杂,我不希望你卷进去,你再委屈一阵子,我会尽快救你出去的。”
林洛洛眼中一酸,忍下眼泪不去看他。
赵安柏伸手将她楼入怀中,良久,她直起身子,双眸清亮,眼神坚毅,“我听你的,我什么都不做,你要万事小心,让林飞暗中保护你,我等你。”
“好。”
正月十五,上元节。
一年里最为热闹的节日,满城百姓纷纷出门赏灯,青年男女协同游玩,不知又有多少芳心暗许,情根深种。
赵安柏没有心思赏灯,更没有心情游玩,他一如既往愁眉百结地在自己书房里踱来踱去。
这一日,有两个人几乎同时抵达了京城。
荣王梁鸿也和严立均。
严立均是被抓回来的。
赵安柏将严立均写给阿木尔王爷的两封信和乌兰都交给了崔琨,一得到陛下许可,他就立刻派人去将他抓了回来。
梁鸿也是自己回来的。
自从梁鸿于获封太子,他便主动请旨常驻燕京辽东一带,原本年节时候应该回来请安问候,他却一去不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