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洛抬眼看向他, 弯弯的眼睛里一泓清泉, 笑容如雪后初霁。
她伸出一只手, 轻轻抵着他的眉头。
“那你刚才为什么愁眉不展?”
赵安柏闻言轻轻叹了口气, 松开双手, 幽幽地说:“虽然陛下下令重新查案, 但负责查案的人是太子。”
林洛洛猛地直起身子,脸色倏地沉下来,“怎么会让他去查?他自己就是凶手,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赵安柏急忙拉住她,神色慌张地四处张望。
“洛洛,小点声,他毕竟是太子。”
林洛洛重重地叹了口气,呆坐在一旁,适才的欢喜已经消失不见。
赵安柏一路走来,也暂未想到什么好办法,是以也一同呆坐着陪她叹气。
良久,林洛洛终于长叹一声,“你不觉得那个陷害我爹的人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吗?会不会其实不是他,而是……”
赵安柏紧锁眉头思索着,“你说得也有道理,但目前的证据确实都是指向他。”
“不如我们来演场戏吧。”
林洛洛想了想,探身在他耳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才刚说几句,便被他打断了。
“不行,我不同意这样做。”
林洛洛见他反应激烈,双眉紧锁,坚决的眼神中隐含了几分痛苦,不由地心中不忍,只是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案件重审的机会,若没能借机一举翻案,那从此以后林家便再无伸冤的可能,想到此,又禁不住神伤。
赵安柏见她并不与自己争辩,反而沉默不语,暗自神伤,心中骤然痛不可言,曾经的林洛洛不会这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