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他借为太后贺寿之名突然返京,让赵安柏终于确信,他与林家冤案脱不了干系。
林家重审一案也没有任何动静,梁鸿于除了查明血书确为陈益坚亲笔外,似乎毫无进展。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很正常,除了某日宫中忽然死了一名宫女和一名太监。
梁鸿也归京的第二天,赵安柏便趁夜去了荣王府。
梁鸿也对他的到来似乎很是诧异,但却饶有兴趣。
几句寒暄之后,赵安柏便单刀直入。
“王爷,臣此翻前来,有事相求。”
说罢,起身跪了下去。
梁鸿也身材高大,肤色黝黑,面容硬朗,不怒自威,他大笑一声,“赵大人,本王虽然是个王爷,但整日只在边疆带兵打仗,朝中之事,只怕无能为力。”
赵安柏跪在地上,佯装痛苦道:“臣所求之事,普天之下,只有王爷有能耐解决。”
梁鸿也收起笑容,仔细端详着跪在脚下的赵安柏,身形瘦削,容貌虽俊朗,却满面愁容,张口便显出白面书生的软弱。
但这个人所做的事,却一点也不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