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我觉得我简直是这个世间心地最最善良的姑娘。你说是吧?”
“嗯!我也觉得你就是这个世间心地最最善良的姑娘!”坐在一旁守着她的莲生如是说。
“是吧?实在便宜了谢庭钰这个王八蛋。”
“是啊。实在便宜了我家主人。”
棠惊雨心情大好地拥被入睡。
半夜。
火光, 人群, 喧闹, 哭喊……各种纷杂的响动吵醒熟睡的棠惊雨。
朦胧起身时, 她披着一件裘衣, 睡眼惺忪地问莲生发生什么事情了。
里间没有点灯, 暗暗的,莲生的脸都不甚真切。
“姑娘……出事了。”莲生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惊惶过。
棠惊雨不由自主地跟着紧张起来,急忙穿好裘衣, 踩上靸鞋, 问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主人他……”
“他怎么了?”
绕过楠木山水雕画大座屏, 撩开透着微光的三层薄纱帘幔,一副惊骇的场景映入眼帘——
穿着常服的、轻甲的、官服的各种人鱼贯而入。
或年轻或年老的人提着药箱一个接一个地进来。
柳世宗下令吩咐无关人等通通出去。
披着一件斗篷,鬓发凌乱, 满脸污泥的贾文萱,瘫坐在圈椅上抱着她的侍女桑桃不停地哭。
冷山燕沉着冷静地系好襻膊,拿起木托上的剪刀小心剪下床上之人破损的衣物。
赵英祯面容冷肃地立在一旁。
姜子良有条不紊地安排四周的布防。
小小的隔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