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对比谢庭钰近日作为,与昔日林妈妈所为——最后结果都一样。
棠惊雨深吸一口气,清寒的冷意穿胸透肺,湿透的双眼充满怒意地回看谢庭钰:“背叛你怎么了?我一点儿都不稀罕你的谢府。我这棵野草,本就属于天地。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我早该清楚,你的想法从来就没有变过。既然如此,我还放你出来干什么。”他突然靠近她,脸颊压着她的半边脸,恶狠狠地说,“我就应该把你关在暗室里,天天。到你一看到我就不敢动,还要张开腿央求我的疼爱。最好烂坏,让你只能躺在床上,哪儿也不去了。”
说着,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几乎要吻住她的唇,继续说:“之后,你只能日夜念着我的名字,乞求我能给你一点怜爱,给你一口饭吃,一口水喝。”
浓烈而炙烧的缠吻。
爱与占有,模糊不清。
恨与不甘,交织不明。
在她快要失去呼吸时,他才大发慈悲地放开她,在她耳边哂笑一声:“软骨头。抖得跟个筛子一样,方才的气势哪里去了?”
棠惊雨相信,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因此哪怕此刻在心里已经将他咒到要即刻打落地狱十八层,面上仍软着语气说:“玄之……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
“嘁——果然啊,这招对你最有用。”
他的眼神变了,将她拖到丛林掩映的深处……
正是:鬓发纷落宽衣处,惊涛骇浪云雨时。
到底是抽空下山,不能肆意妄为,不过一回便结束了。
谢庭钰攥着棠惊雨走出来,打算将她带回行宫,不再让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