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到怒气冲冲的谢庭钰,疑惑道:“玄之,你怎么在这儿?”
谢庭钰怒视着她:“给我下马。”
棠惊雨惶惶无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终点就在前方,她心有不甘,抱着对他的喜欢,蹙眉哀求道:“为什么?我——”
见她还想策马,谢庭钰举弓执箭,箭尖牢牢对准她的眉心:“下马。”
深秋时节,阳光再亮,风也是清寒的,尤其在山里。
一阵稍大的山风吹过,金黄棕褐各异的秋叶嗦嗦作响,仿佛下起了一场短暂的淋漓山雨。
谢庭钰见她终于舍得下马,收了弓箭,翻身下马,盛怒之下情不自禁地朝她扬起一个巴掌。
掌风最后没有落下去,悬停在她左脸的一指距离。
她的身体,没有下意识地去躲去挡去做任何需要保护自己的举动,甚至直到他的手掌停住的下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要做什么。
“为什么?”她的眼眶霎时溢满泪水。
悬停的手落下抓住她的左上臂,他气愤地开口:“为什么?你还敢问我为什么?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我同意放你出去玩,不是让你用来背叛我的!”
她突然笑起来。
蓦地想起以前还在醉花楼的时候,林妈妈为了让底下的姑娘听话接客,先是十分宽容地说“不接客也没事儿,就是银钱少一些”,然后每晚吩咐打手对其痛打一顿。
下手时也很有讲究,用被子裹在姑娘的身上,只会痛,不会留痕。
不出几晚,再不听话的姑娘,都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