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给她看看他花了大半年时间精心布防的府邸是怎样的固若金汤——巡逻的侍卫,暗处的守卫,机警的仆从侍婢,偷袭的机关……
明里暗里都在提醒她:乖乖待在府里,你不可能再逃的出去。
她一路都是平静无波的表情。直到行至后方偏西侧的拢翠馆时,她才眼前一亮。
从一片绿浓翠嶂的羊肠小径走出,就看到了千百竿翠竹遮映的拢翠馆。
往里头一走,更是翠色-逼人,芭蕉藤萝丛丛野草苍苔,茂盛的绿意如滔天海浪一样朝人奔袭而来。
对谢庭钰来说,大片大片的翠绿堆叠出一股微妙的窒息感,加之这里过于偏远,又实在冷清,更有一番惨绿惨绿的薄凉,所以他不太喜欢这里。
偏偏,棠惊雨喜爱得很。
那天她唯一一个浅淡的笑容就是为了这间拢翠馆。
她指着拢翠馆说:“我喜欢这里。让我在这里住下吧。”
这里守卫较为稀疏,距离侧门也不太远,谢庭钰自然而然认为她还想着要离开谢府。
拒绝的话语没有明说,他只是搂着她,两指探入桃花林径,略带警告意味地笑问:“真要住在这里吗?”
她被弄得眼眶浮泪,连忙求饶:“不住了不住了。”
“那你要住哪儿?”问话间,他手上的动作没停。
“岱泽楼……岱泽楼。同你住在一块儿,要跟你一起。”她快要直不起腰,说话也有点语无伦次。
彼时他看着伏在自己手臂上娇声啜泣的姑娘,神情变得晦暗。
内室都没有拐进去,就直接在曲折游廊里掀起一番云驰雨掣的欢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