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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却只笑着,伸手拉她坐下:“今日除夕夜,病着怎么好过年?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一桌时鲜,没有辣味过重的菜品。

这是记着她的脾胃不和。

虞明泽在虞家长了十六年,从未有哪个年,是父母兄弟亲手下厨为她专门做菜的。她有几分新奇,又藏着说不出的感动。

连忙道:“过几日,我请教了五妹妹,也做几道陛下爱吃的菜。”

她一贯如此,别人对她一分好,她便恨不能回报十分。

萧珩笑得格外温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看着她用膳。

因在孝期内,今年宫中不设宴。所以这般大的年节,他们夫妻俩关起门来,竟过得意外温馨和谐。

出了正月,便要开春。

萧珩的身子似乎也就好了那几日,又在朝会上再度复发了。二十出头的皇帝,连着咳了小半晌,竟是喷出血来,那血迹溅在龙椅上,叫底下的臣子们吓得跪了一地。

承德殿内,太医来了,又跪了满地,束手无策。

薛神医被紧急召回京中,才一把脉,就叹了口气:“当日用这猛剂,草民便告诉过您,即便精心养护也只得三五年正常人的寿数。可您倒好,不如常饮食,不规律作息,如今草民也没辙了!”

萧珩躺在榻上,只弯唇笑:“朕为她多平一分事,她日后便少操一份心。”

薛神医气得牙根痒痒,却还是取了银针出来:“此针法最后一针,为你尽除苦痛。若还有什么想说的,早些与皇后说了吧。”

虞明泽一直躲在殿外。

等薛神医满头细汗出了门,她便上前揖手,深深行过拜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