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上下为此事又是吵吵嚷嚷五六日,直到九月中旬,中宫终于有了发动的迹象。
明泽这一胎怀得出奇的顺,既没有孕吐,也没有烦躁睡不好觉,就连生产前后也只用去四个时辰。
老嬷嬷们都说,这孩子定然是来报恩的。
一如薛神医把脉所言,这一胎是个皇子。
萧珩来来回回在屏风前走动着,嬷嬷将孩子抱出来,他也不瞧一眼,抬脚便往殿中去:皇后如何了?朕要看看她。”
谁也拦不住,只得叫帝王进了这血污之地。
萧珩看到明泽苍白的脸色,下意识紧紧握着她的手,颤着声低低反省:“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只要有这皇长子在,他也能安心了。
熙和元年腊月,小皇子满了三个月。
小家伙身子十分康健,还是个吃饱了就睡的年纪,由几个嬷嬷照顾着。虞明泽的身子在这几个月的休养中,也基本康复过来。
其间,萧珩病倒过两次,日常的奏折审批全权交由明泽负责。
一来二去的,朝臣们发现这位皇后殿下的能力似乎的确不差,加上新帝又病弱,小皇子也年幼,索性默认了“二圣临朝”的提议。
主要是谢家和崔家重兵坐镇,虞家又崛起两名新秀,连着一贯古板的老宰辅也站在那头。
朝中剩下的人便也不敢存着对抗之心了。
腊月三十,薛神医进宫一趟,萧珩的病情有所好转。
虞明泽终于确定下来,薛神医的施针用药猛烈,短期内瞧着人像是大好,长期却是毁人根基的毒辣法子。
她寻上了萧珩,直言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