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满燕不承认。
满鱼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戳来戳去,说:“这里,明显没有出门的时候白了。”
满燕扑身下来,捉住他的手亲吻他,说:“来了半天,一句好听的也不说。”
满鱼不满道:“我大老远来找你,你怎么不说点好听的!”
天色暗了,庐帐内也黑沉了。
两人近在咫尺,能看清楚对方的眼睛。
满燕倒在他边上,说:“你盘了铺子,可就哪儿也不能去了。”
“我说要去哪里了吗?”
满燕又凑近了些,脑袋依偎着他,说:“你听,好大的风。”
帐顶剧烈地摇晃着,狂风仿佛就在耳边。
“这样睡得踏实吗?”满鱼问。
“很踏实,沾床就睡着了。”
满鱼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说:“爹也真是的,非要吃这个苦才行吗?”
满燕抓住他的手,说:“我也想知道,爹每天都在做什么。我以前也会在心里埋怨他,他答应我的事情,总是被差事打断,从来没有陪我好好看过灯。”
满鱼想起了那个元宵节,说:“我说我陪你去,你又不要了。”
“你都困得要摔倒了,还看什么灯,想睡在大街上吗?”
满鱼嘁了他一声,“就这种事情记得清楚。”
“我很多事情都记得很清楚。”
两个人都很累了,却又莫名的躁动不安。
拥吻在一起的时候,满鱼还有些担忧,“薄薄的帐子,会不会被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