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鱼看着他,说:“你记不记得,冷家药铺边上有个茶铺。”
“那家铺子不是空很久了吗?他们一家人早就不知所踪了。”
满鱼说:“我想要那个铺子。”
满燕问:“铺子现在应该在官府手里吧,租金贵不贵?”
“我打听了一下,那个铺子换了好几种生意,都黄了,一直没人要,租金也压得低。”
满燕想了想,说:“你想要,就去和爹商量一下,说不准,到你手里就红火了。”
满鱼托着腮看他,说:“我以为你会说我太冲动了。”
“这有什么冲动的,”满燕说,“我也拿工钱了,你要钱,我也有。”
“那倒也用不着你。”满鱼往后一倒,躺在他的床上,说,“我在点心铺子里帮忙,卖得很好,我也有工钱呢。”
满燕不吃了,低下身子,说:“趁我不在,你就忙活去了。”
满鱼笑了笑,说:“你不在家,我难不成天天闷着啊。”
“你怎么不说,我不在,你就待不住了。”
满鱼把糕点收拾起来,说:“你连封信都没有,爹也很担心呢。”
“这里送信好麻烦,天天都在河堤上,没空往外跑。”
满燕看他又是收拾桌子,又是帮他把带来的衣裳叠好放好,说:“你今天不走了吧。”
满鱼又挪回来,往他身上一倒,说:“天都要黑了,你还不收留我?”
他说着又弹起来,问道:“你在这里躲这么久,没关系吗?”
“没关系,吃饭的时候了。”
满鱼哦了声,又倒下去,说:“唉,我从来没走过这么多路。这里的路还那么难走,车马都不通。”
满燕慢悠悠地摸他的手,说:“我刚刚洗干净了,还灰突突的吗?”
满鱼看他,伸手比划了一下,说:“还行吧,总觉得晒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