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燕已经在拽他的衣领,说:“小点声就好,风声水声滔滔不绝,他们也没那么尖利的耳朵。”
满鱼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说:“反正我明天就走,被发现我也不会承认。”
“好吧。”
两人胸膛贴着胸膛,呼吸急促。
满鱼的手摸进他的衣领里,说:“这里没有晒黑。”
“哎……”
这里实在不合适,这种事情实在不应该。
可在家中总有些慌张,有些负罪感。
这里不同,像是在荒郊野外,天地广阔,那些担忧顾虑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们没有什么身份,没有什么伦理关系,只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满燕太激动了,满鱼一把捂住他的嘴,说:“小点声。”
“我没有发出声音。”满燕扒拉开他的手。
“还不承认,你的呼吸声比风声还大。”
“我这是正常的声音。”
实在是年轻气盛,折腾了大半夜,还难舍难分。
两人相拥在一起,鼻尖上都挂着汗珠。
满鱼说:“这下好了,这么晚了,明天一定是走不成了。”
他说着撑着手臂坐起来,低头看满燕,说:“我饿了。”
满燕蹭过来,抱住他的腰,说:“我让他们留饭了,我带你去吃。”
他仰头看见满鱼有些昏昏欲睡,说:“要不要吃点糕点?”